照顾岳父8年,分拆迁款却没我份,我默默离开,隔天的短信令我愣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和饭菜混合的古怪味道,我熟练地将最后一勺温热的肉糜浇在雪白的面条上,用筷子尖细细地拨散,确保每一根都均匀地沾上汤汁。这是岳父的晚餐,八年来,风雨无阻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和饭菜混合的古怪味道,我熟练地将最后一勺温热的肉糜浇在雪白的面条上,用筷子尖细细地拨散,确保每一根都均匀地沾上汤汁。这是岳父的晚餐,八年来,风雨无阻。
老公李文博把那张承载着我们未来希望的银行卡,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婆婆钱翠萍手上。
婷婷,给你3万,够意思了吧?”哥哥周强把钱扔到桌上,满脸得意。
“秀秀啊,你弟那边的房子定下来了,挺好的,三室两厅,够宽敞。我把拆迁款都给他了,他手头紧,得帮衬着点。”电话那头,父亲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,正好盖过厨房里儿媳妇王琳洗碗的哗哗声。这是我来到儿子家的第三天,也是我第三次注意到这个不大不小的音量。儿子建波说,这个音量,王琳听着最舒服,不吵,也不至于听不见电视里讲什么。
餐桌上,父亲萧振邦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宣布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一个薄薄的红包装着五千块现金,被重重地砸在卿禾面前的旧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